五年來,我哥哥的貝塔——吉迪恩——和我一直有個秘密。我們本該在狼群的冬至慶典上宣佈結為伴侶。他卻將灼熱的氣息吐在我耳邊:「寶貝,我們都睡了五年了。我對你膩了。標記儀式你另找別人吧,好嗎?」我沒哭。只是平靜而簡單地點了點頭。「好。」只因為上一世,我曾淚流滿面地求他完成結合。等他終於標記了我,他卻變得冷淡。他再也不曾用帶著鬍渣的下巴蹭著我的額頭把我喚醒。就連做愛時,他也閉著眼,彷彿是在應付差事。為了我的人生,他離開了我。他要去安慰他的救命恩人艾芙琳。她當年為救他留下的舊傷復發,令她精神陷入崩潰。那一刻,我終於明白了。一個需要我乞求來的標記,不過是詛咒,是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。這一次,我笑著抽身,把他的手掌從我腰間移開。「你說得對。我也膩了。我們結束了。」他不過是拿我的身體去和別人周旋。當我痛苦地生下我們的孩子、苦苦掙扎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