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離家參加流浪者之戰前,我最好的朋友瑟琳讓我記住一個警告:如果我回家後看見她在吃杏仁,那個女人就不是她。三個月後,我回到血月狼群,發現月神在餐桌旁微笑,嚼著本該殺死她的那種食物。同樣的臉。同樣的氣味。同樣的記憶。她甚至用我們童年的暱稱叫我。但瑟琳從未給過虛假的警告。如果我面前的女人不是她,那我真正的月神在哪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