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槌還沒落下。臺上那個男人已經硬了。金鐐銬、暖紅燈、女人圍著看。有人在笑,有人在出價,有人已經在想今晚怎麼用他。只有他自己開口,聲音不大,卻把全場的呼吸按住:「別賣便宜了。我值最高那一檔。」從此他住進瓦爾哈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