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要结婚的人是我,试婚纱的却是妹妹和我的新郎。 只要妹妹点头的婚礼细节,未婚夫就笑着答应,我这个新娘的意见一文不值。每次我反对,他们就用同一套说辞堵我:小时候我中毒,是她救了我。“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,到头来反倒成了恶人。” 我转身接受了父亲的提议——回到族群,接任首领之位,嫁给更合适的伴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