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场蓄意制造的车祸中,医生告诉我,所有匹配的血型都已被我的丈夫为救他的青梅竹马而调换。后来,医生又劝我把心脏捐给那个情妇,以成全我丈夫的心愿。最终,我在手术台上绝望地死去。然而,我的灵魂来到了我死后的第三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