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年来,我为我的丈夫——一个冷酷无情的黑手党教父——流血卖命,帮他白手起家建立起他的犯罪帝国。 但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那天,我在他的防弹车里发现了一支廉价的草莓润唇膏。就在那时,我发现他出轨了一个平民女秘书,而且她还怀上了他的继承人。 “他把你视为一座无法攻破的堡垒,却把她看作需要他保护的人。” 我没有哭,也没有求他留下。 我把那枚廉价的铜线婚戒留在了他的枕头上,起草了一份离职补偿要求,要分走他洗钱所得资产的一半,并为自己订了一张飞往欧洲的头等舱机票。 这一次,我要亲眼去看看雪。